你可以睡到自然醒,穿著省服晃來晃去——那一刻,你不再是張總、王老師、李運營,你暫時回到了童年的那個自己。爸媽推門進來,問的是“吃不吃水果”,不是“方案改完了嗎”。這種感覺,真好。
但春節假期也有另一面。
家族聚餐的圓桌上,七大姑八大姨的關心像潮水一樣涌來:“一個月掙多少?”“對象找了嗎?”“什么時候要孩子?”你端著茶杯,笑容得體,一一作答,像個訓練有素的發言人。三叔拉著你聊國際形勢,二姨非要給你介紹她同事的孩子,堂弟問你有沒有內部價……熱鬧是真熱鬧,累也是真累。
那種“暫時回到童年”的感覺,又被“成年人該有的樣子”拽了回去。
這時候,你需要一個地方躲一躲。
不是躲到手機里刷短視頻,那種躲法更空虛。也不是躲到酒桌上一杯接一杯,第二天頭疼。我找到的躲法,是窩在沙發上,翻開這本后浪特裝版的《彼得·潘》。
翻開之前,光是捧著這本書,就夠治愈了。
三面書口上,藏著一整座會動的永無島。輕輕轉動,海盜追著孩子,野獸望著海盜,上下書口還有獅子和老虎目光如炬——這是英國插畫家赫德森筆下的“連環追逐”,像一座需要你親手旋轉才能開啟的微觀劇場。轉著轉著,客廳里的嘈雜就遠了。
翻開內頁,翻譯家楊靜遠的文字更是讓人安心。她譯這本書時正受白內障煎熬,靠丈夫一句一句念原文才完成。她的譯本沒有翻譯腔,只有那種真正懂孩子的人才能寫出的俏皮與溫暖。讀著讀著,你就跟著彼得·潘飛出了窗外,飛向那個永遠不會長大的永無島。楊靜遠“極愛《彼得·潘》”,因為要譯好它,自己得是“一個大孩子,或老小孩”。所以她的譯本沒有翻譯腔,只有英式幽默與中文詩性的完美熔爐。“永無鄉”“虎蓮公主”“叮叮鈴”——這些雋永的譯名都出自她手。讀她的文字,像聽一個真正懂孩子的人,在爐火旁輕輕講故事。
書里還附贈一本“永無島漫游手記”筆記本。讀到會心處,隨手記兩筆;讀到發呆時,看看那些隨機掉落的插圖頁——永無島的星辰、海盜船、彼得·潘的影子。你可以涂鴉,可以貼紙,可以蓋章。這本筆記本不要求你寫什么,它只是陪著你。輕輕轉動書,你會看見一場完整的“連環追逐”在書邊上演:孩子們追著彼得,海盜追著孩子,野獸在上下書口虎視眈眈。這本書完整收錄了1931年原版80幅插圖。這些插圖來自英國黃金時代插畫家格溫妮斯·梅·赫德森之手,每一頁都像一件獨立的藝術品。整個永無島的全景,就在你指尖流轉,像一個需要你親手旋轉才能開啟的微觀劇場。這種設計不是為了炫技,而是讓你在翻開書之前,就已經進入了故事。
《彼得·潘》的偉大之處在于,它沒有武斷地說“永不長大”是唯一正確的路。溫迪選擇了回家,選擇了長大,但她把夢幻島的魔法帶進了現實,給后代講述彼得·潘的故事——她完成了一種“整合式的成長”:既擁有成人履行職責的能力,又保留了孩童時期的想象力與善良。
讀《彼得·潘》不是逃避長大,而是學習在責任的重量下,依然讓心靈保持輕盈的藝術。
文本&出鏡:張杰
拍攝&剪輯:徐千然(實習生)
【未經授權,嚴禁轉載!聯系電話028-86968276】

說的對
春節社交太累
精彩
紙質書可以翻來覆去反復看,質感這是電子書無法替代的。
談書過春節,不失為一種好方法。
多看書,長知識